先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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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义词 原轸一般指先轸
先轸(?—前627年),曲沃(今山西闻喜)人,春秋时期晋国名将、军事家。因采邑在原(今河南济源西北),故又称原轸。先轸曾辅佐晋文公晋襄公两位霸主,屡出奇策,并以中军主将的身份指挥城濮之战崤之战,打败强大的楚国和秦国,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同时拥有元帅头衔和元帅战绩的军事统帅。
本    名
先轸
别    称
原轸
所处时代
春秋时期
民族族群
晋国
出生地
曲沃(今山西闻喜)
去世时间
公元前627年
主要成就
指挥城濮之战崤之战
职    业
军事家

先轸人物生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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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轸追随重耳

晋国公子重耳晋献公的儿子。他从小就喜欢结交士人,十七岁(公元前673年)时就有五位品德高尚、才能出众的朋友。先轸就是其中一个。[1] 
前656年,晋国发生骊姬之乱,公子重耳的五位朋友追随他逃到了狄国。[2] 
前636年,在宋国、楚国、秦国等多方帮助下,流亡在外十九年的晋公子重耳回国即位,是为晋文公。晋文公即位后重用先轸与狐毛狐偃赵衰等人,一时之间晋国国势强盛,贤臣良将蔚然于晋室。[3-4]  [5] 
这个时候,齐已无力争霸,秦又偏处西隅,只有楚国和晋国有力量争取中间地带从而称霸。所以,晋楚城濮之战是决定春秋中期局势的关键性战役。

先轸城濮败楚

公元前633年,楚国组织诸侯联军攻打宋国,宋派人向晋求救。
晋是否救宋是建立霸权的关键问题。如果不救宋,不仅失去宋国,也将失去其他小国对晋的信任。救宋,楚国实力比晋国强;而且晋国距离宋国较远,并且有曹国卫国——两个楚国盟国隔在中间,劳师远征,困难很多。文公因此犹豫不定。先轸向文公进言,认为必须出兵援救宋国,这关系着晋国的前途,而困难是可以克服的。他向文公分析救宋的重要意义:报答宋国对曾流亡的文公所施的恩惠,解救宋国因为背楚附晋而遭到的危难,树立晋国在诸侯心目中的威信,奠定晋国建立中原霸权的基础,全部在此一举。狐偃赞成他的看法,并且提出攻曹、卫以解宋国之围的建议。[6-7]  于是,于是文公下定决心,出兵援宋。
晋国将军队分为上、中、下三军,先轸为下军佐,辅佐下军主将栾枝[8-9] 
前632年,晋军借道不成之后绕路渡河,侵曹,伐卫。晋军用先轸的计谋,在几天内攻陷了卫国的五鹿(今河南濮阳县南)。[10] 
二月,晋国中军主将郤縠去世,文公任命先轸为新的中军将。
三月上旬,晋军攻入曹国都城。这时,宋国国都被楚军包围,被迫再次向晋告急。晋文公想要与楚交战,却为身后的齐、秦两国态度不明而感到进退两难。先轸提出建议:可以指使宋国贿赂齐国、秦国,让齐、秦替宋求情,劝楚撤兵;同时晋国再扣住曹国国君,将曹、卫的部分土地划分给宋国,以此激怒楚国,迫使其拒绝齐、秦的调停。这样齐、秦二国既接受宋国贿赂,又被楚国驳了面子,必定会与晋国合作,共同讨伐楚国。文公很高兴,采纳实行了先轸的建议。[11-13] 
一切都按先轸的计划进行着。楚成王决定知难而退,他撤回大军,把统帅子玉留在宋国驻扎,嘱咐他不要出战晋军。但是以善战闻名的子玉却执意请战。楚王十分不满,又拿他没办法,于是只给他派了少数兵力。[14-16] 
子玉为求胜利,想出一个计谋。他派出使者来到晋国,提出只要晋国放过曹、卫,退还土地,楚军就解除对宋国的包围。狐偃听后很愤怒,认为子玉作为楚臣,却要用一个宋,来与晋国君主换取曹、卫两国,是对国君无礼,应该马上攻打楚军。而先轸却看出了子玉的如意算盘:子玉这一句话就使对宋、曹、卫三国都一下子安定下来。而如果晋国拒绝,就是得罪这三家,也等于抛弃了之前要救援的宋。楚国得到三项恩惠,晋国却得到三项怨仇,怨仇太多,晋国还怎么称霸?不如将计就计:一面针对曹、卫急于复国的心理,允许其秘密复国,并乘机离间其与楚的关系;一面囚禁楚国使者,激怒楚国。先打起仗再说。文公听了很高兴,立即照办。于是曹、卫二国各自派使者与楚国断绝了关系。[17-19] 
子玉果然大怒,率军撤围北上攻打晋军。文公听从狐偃的建议,遵守当年与楚王的诺言,让军队后撤九十里,暂时避开楚军锋芒,同时也为了取得有利的地理位置。即成语“退避三舍”的出处。子玉不顾众人意见,执意要追击晋军。[20-21]  历史上有名的“城濮之战”就此展开。
四月初,晋、齐、秦、宋四国的军队来到卫国的城濮(今山东鄄城西南)驻扎。[22-23]  几天后,晋军在城濮以南的有莘与楚军对阵。晋下军佐胥臣用虎皮蒙马,率先攻击楚军战力较弱的右军,右军溃败退却。同时晋上军将狐毛竖起将、佐两面大旗向后退去,下军将栾枝用车拖曳树枝,扬起尘土,伪造出撤退的假象。楚左军果然步步紧逼,导致孤军突出,暴露了侧翼。先轸便率领中军拦腰袭击楚左军,伪退的晋上军也迅速折回,向楚左军发起反击。楚左军也溃退了。楚军全部遭遇惨败,子玉立即收回败退的军队,撤出了战场。[24-25]  城濮之战至此结束。
战后,晋文公朝觐天子,会盟诸侯。周天子正式命晋文公为侯伯。晋国终于实现了“取威定霸”的政治、军事目标。而楚军统帅子玉则在不久后的回楚途中引咎自尽。
城濮之战一改自古以来固定的战争模式,创造了战场机动用兵,集中兵力打击敌人的先例。决战当中,晋军针对楚军部署及其主帅骄躁轻敌的特点,采取避强击弱,佯退诱敌,各个击破的战法,最终取得了决定性胜利,成就了晋国中原霸主的地位。[4]  [5] 
争议:这段历史有少许疑点,因此也有学者做出假设:此战中晋军实施的所谓战法可能只是因为迷路而歪打正着的结果。其依据有二:《左传》中提到此战中晋中军曾因遭强风而迷路,陷入沼泽并且丢失了一杆军旗,这可能就是狐毛另竖将旗的原因[26]  ;《国语》中提到城濮之战之前,又或者过程中,先轸曾因某种原因打算撤军,是楚王孙启为他分析了楚军有几大致败的因素,才使先轸改变主意决定出战,最终获胜。[27-28] 

先轸全歼秦军

前628年冬,晋文公逝世,晋襄公继位。秦国乘其霸业动摇的时机,发兵私越晋国国境,长途奔袭郑国,没料想在半路上被郑国发觉,于是秦军临时改变计划,灭掉了晋的邻国滑国后便返回了。[29-31] 
晋文公还没下葬,晋国的霸权便遭重大挑战。面对这种情况,先轸当机立断,率先主张阻击秦军。而襄公与栾枝等都认为,没报答秦国出兵平乱、拥立晋文公的恩施,反而攻打他们的军队,会愧对死去的先君。先轸力排众议,认为不为友邻君主吊丧已经是于礼不合,而秦国更不顾忠臣谏言,为贪婪而趁机动兵,在不借道的情况下擅自越境,企图攻灭晋国的同姓国,既然秦国这样狂悖无礼,晋国也不需要再讲什么恩施了,今日攻秦正是接下先君的重托,为了子孙后代着想。必须马上出兵阻击秦军。于是晋国紧急动员军队,把丧服染成黑色,用先轸的意见在崤(今河南陕县东南)的狭路设伏,拦截秦军。四月中旬,秦军经过崤,遭到晋军伏击而惨败。这一战,秦军孟明视等三名主将被俘虏,军队也全军覆没,甚至有记载称秦军没有一个人逃脱。史称“崤之战”。[32-35] 
崤之战是历史记载中第一场伏击战,从此之后战争基本改变了约期阵列而战的运动会形式,进入了战争艺术时代。[5]  [4] 
争议:先轸在秦国强大之前抓住战机,狠狠打击了这个潜在的敌人,挫败了秦国控制晋国并且进取中原的战略企图,秦国从此后只好向西发展;而同时,此举也提前激化了秦、晋的矛盾,以至于两国公开决裂,为秦、楚联盟埋下种子,加上北方的戎、狄乘机侵扰,最终造成晋国三面受敌的战略局势。因此后世对先轸这次的决策褒贬参半。

先轸怒斥襄公

晋襄公的嫡母怀嬴秦穆公的女儿。她请求将俘获的三名秦将释放回国,让秦国去惩罚、杀死他们,以免两国结怨过深。襄公答应了,随即将三人释放。[36] 
先轸朝见襄公,问起秦国囚犯,襄公告诉他已经释放了。先轸勃然大怒:将士们不知多少花费力气和生命才擒获的敌军主将,却因为妇人的几句巧言而在转眼间被轻易赦免!像这样毁伤自己的战果,长敌人的志气,晋国要不了多久就会灭亡了!先轸越说越气,头也不回,狠狠啐一口唾沫就离开了。襄公醒悟了,急忙派人追赶,但为时已晚,秦将已经渡河。[37-39] 
先轸一时盛怒,不顾尊卑而口不择言,又当着襄公的面“不顾而唾”。然而襄公却没有责怪先轸,甚至还反过来为了释放战俘的事向先轸道歉。先轸越发自责。[4] 

先轸免胄殉翟

同一年,狄人攻打晋国,晋国出兵抗击。八月,晋军在箕(今山西蒲县东北)击败狄军,俘获一名狄军首领,史称“箕之战”。战后,先轸脱下头盔铠甲,冲进狄军中战死,以此讨伐自己冒犯襄公的罪过。狄人将先轸的首级送还给了晋国,其面色如同活人一般。[40] 
先轸以死明志,这是坚守清白的古人的作风,是他高尚精神的体现。[4] 
先轸死后,其子先且居继任中军将,成为晋国主帅。
前596年,也即先轸死后不到三十年,先氏子孙先榖因惧罪而逃奔狄国,并且阴谋伐晋,最终被灭族。先氏家族从此退出了晋国政坛。[41-42] 

先轸军事成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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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轸实践成就

先轸一生的军事活动主要是指挥了城濮之战和崤之战两次战役。城濮之战中,先轸帮助犹豫不决的文公下定争霸决心,并用他的谋略为此战铺平道路,最终终于指挥晋军与楚军进行了有名的城濮之战,大败楚军,为晋文公建立霸权奠定了牢固的基础。文公去世后,其子继位为襄公,先轸又率军与秦军进行了崤之战,伏击并全歼秦军,俘其三帅,创造了中国军事史上第一个干净漂亮的歼灭战战例。

先轸思想理论

先轸善于接受前人经验并加以创新,能够运用多样化谋略,从而丰富了中国古代战略战术,对军事学的发展作出了贡献。
  • 将外交因素纳入战略范畴,并开了“兵者诡道”的先河。城濮之战前,先轸所采用的外交手段,具有极浓的诡诈性、欺骗性,与传统思想指导下的战争外交迥然不同。先轸所指导的城濮之战,是中国古代军事思想发展的一个转折点,是军事发展道路上的一块里程碑。
  • 以“诡道”思想指导战斗,丰富和发展了中国古代的战术。城濮之战中,先轸运用诡诈和突然两个因素,力争战场上的优势和主动,增大了胜利的概率。他根据战斗编组把它看作三部分,根据其各自的特点分别采取不同的战术,最终左、右两军被各个击破,最强的中军也成为了弱军、孤军,不得不退。这样的指挥艺术,在先轸之前和同时代,是绝无仅有的。
  • 此外,崤之战虽然不是理论指导下的自觉产物,但对后世歼灭战思想理论的确立,有一定的启迪意义。[43] 

先轸人物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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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轸总评

晋国赵衰以识人出名,他对先轸的评价就是“先轸有谋”。的确,无论是城濮之战还是崤之战,先轸以其出众的谋略,处处考虑得当,让晋国顺利大败强敌楚、秦,开创文、襄霸业。这位富于韬略的军事家,既有筹谋策虑之长,又有临阵指挥之能,而他的谋略颇有普遍的指导意义。然而,这位杰出的军事家却不是政治家。他为人公忠体国,耿正忠诚,最终以身殉义。

先轸历史评价

晋文公:“先轸曰‘军事胜为右’,吾用之以胜。”[44] 
赵衰:“栾枝贞慎,先轸有谋,胥臣多闻,皆可以为辅佐,臣弗若也。”[45] 
栾书:“昔韩之役,惠公不复舍;邲之役,三军不振旅;箕之役,先轸不复命:晋国固有大耻三。”[46-47] 
刘向:“羞小耻以构大怨,贪小利以亡大众;春秋有其戒,晋先轸是也。”[35] 
冯梦龙:“临机何用阵堂堂?先轸奇谋不可当。只用虎皮蒙马计,楚军左右尽奔亡。”[48] 
余邵鱼:“贤哉先仲车,独冠邦家杰。尽职事文公,罄谋著楚烈。崤山掳孟明,城濮摧荆羯。虽困狄兵围,威风犹猛烈。哀哉救不来,舍身尽臣节。千古仰高风,英名常赫赫。”[49] 

先轸个人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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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书·艺文志》中提到东汉当时已经失传的兵书著作,《孙轸》五篇、图二卷。
有观点认为《孙轸》就是先轸所著的兵书,理由有两条。一是先秦古音中“先”与“孙”的发音接近;二是先轸从前656年随重耳逃出晋国,到前628年死于箕之战,与考证出的孙轸活跃在约前650年到前620年的结果基本吻合:依1972年出土的竹简《孙膑兵法》残句“……田忌问孙子曰子言晋邦之将荀息孙轸之用兵也未……”可以看出孙轸是晋国著名将领,而且应该活跃在晋献公和荀息之后,也即约前650年之后;按照《艺文志》记载的顺序来看,《孙轸》成书在由余的《繇叙》之前,也即大约前620年之前。[5]  [4] 

先轸后世纪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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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轸祠,位于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城南一公里的庄子村[50]  ,疑为当时晋国人所建。元代,其祠被赠封“晋大夫先轸之神”;明洪武七年,又赐号“晋大夫先轸之庙”。[4] 

先轸艺术形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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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电视剧《春秋祭》:陈之辉饰演先轸。
参考资料
  • 1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晋文公重耳,晋献公之子也。自少好士,年十七,有贤士五人:曰赵衰;狐偃咎犯,文公舅也;贾佗;先轸;魏武子。
  • 2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献公二十二年,献公使宦者履鞮趣杀重耳。重耳逾垣,宦者逐斩其衣袪。重耳遂奔狄。狄,其母国也。是时重耳年四十三。从此五士,其馀不名者数十人,至狄。
  • 3.    刘向《说苑·卷十·敬慎》:文公于是悯中国之微,任咎犯、先轸、阳处父,畜爱百姓,厉养戎士,四年政治内定,则举兵而伐卫……
  • 4.    王晓枫.《山西大学师范学院学报》1999年第1/46期《春秋时代首屈一指的军事家先轸》.山西省太原市:山西大学师范学院,1999年:71-75
  • 5.    张文质.《河北师范大学学报》1982年第2期《论先轸》.河北省石家庄市:河北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,1982年:75-79
  • 6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(文公)四年,楚成王及诸侯围宋,宋公孙固如晋告急。先轸曰:“报施定霸,於今在矣。”狐偃曰:“楚新得曹而初婚於卫,若伐曹、卫,楚必救之,则宋免矣。”
  • 7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(鲁僖公二十七年)冬,楚子及诸侯围宋,宋公孙固如晋告急。先轸曰:“报施救患,取威定霸,于是乎在矣。”狐偃曰:“楚始得曹而新昏于卫,若伐曹、卫,楚必救之,则齐、宋免矣。”
  • 8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於是晋作三军。赵衰举郤縠将中军,郤臻佐之;使狐偃将上军,狐毛佐之,命赵衰为卿;栾枝将下军,先轸佐之;荀林父御戎,魏焠为右:往伐。
  • 9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于是乎蒐于被庐,作三军。谋元帅。赵衰曰“郤縠可。臣亟闻其言矣,说礼乐而敦《诗》、《书》。《诗》、《书》,义之府也。礼乐,德之则也。德义,利之本也。《夏书》曰:赋纳以言,明试以功,车服以庸。君其试之”及使郤縠将中军,郤溱佐之。使狐偃将上军,让于狐毛,而佐之。命赵衰为卿,让于栾枝、先轸。使栾枝将下军,先轸佐之。荀林父御戎,魏犨为右。
  • 10.    《国语·卷十·晋语四》乃使栾枝将下军,先轸佐之。取五鹿,先轸之谋也。
  • 11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宋人使门尹般如晋师告急。公曰:“宋人告急,舍之则绝,告楚不许。我欲战矣,齐、秦未可,若之何?”先轸曰:“使宋舍我而赂齐、秦,藉之告楚。我执曹君而分曹、卫之田以赐宋人。楚爱曹、卫,必不许也。喜赂怒顽,能无战乎?”公说,执曹伯,分曹、卫之田以畀宋人。
  • 12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楚围宋,宋复告急晋。文公欲救则攻楚,为楚尝有德,不欲伐也;欲释宋,宋又尝有德於晋:患之。先轸曰:“执曹伯,分曹、卫地以与宋,楚急曹、卫,其势宜释宋。”於是文公从之,而楚成王乃引兵归。
  • 13.    《国语·卷十·晋语四》:文公立四年,楚成王伐宋,公率齐、秦伐曹、卫以救宋。宋人使门尹班告急于晋,公告大夫曰:“宋人告急,舍之则宋绝。告楚则不许我。我欲击楚,齐、秦不欲,其若之何?”先轸曰:“不若使齐、秦主楚怨。”公曰:“可乎?”先轸曰:“使宋舍我而赂齐、秦,藉之告楚。我分曹、卫之地以赐宋人。楚爱曹、卫,必不许齐、秦。齐、秦不得其请,必属怨焉,然后用之,蔑不欲矣。”公说,是故以曹田、卫田赐宋人。
  • 14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四十·楚世家第十》:夏,伐宋,宋告急於晋,晋救宋,成王罢归。将军子玉请战,成王曰:“重耳亡居外久,卒得反国,天之所开,不可当。”子玉固请,乃与之少师而去。晋果败子玉於城濮。成王怒,诛子玉。
  • 15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楚将子玉曰:“王遇晋至厚,今知楚急曹、卫而故伐之,是轻王。”王曰:“晋侯亡在外十九年,困日久矣,果得反国,险?戹尽知之,能用其民,天之所开,不可当。”子玉请曰:“非敢必有功,原以间执谗慝之口也。”楚王怒,少与之兵。
  • 16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楚子入居于申,使申叔去谷,使子玉去宋,曰:“无从晋师。晋侯在外十九年矣,而果得晋国。险阻艰难,备尝之矣。民之情伪,尽知之矣。天假之年,而除其害。天之所置,其可废乎。《军志》曰:允当则归。又曰:知难而退。又曰:有德不可敌。此三志者,晋之谓矣。”子玉使伯棼请战,曰:“非敢必有功也,愿以间执谗慝之口。”王怒,少与之师,唯西广、东宫与若敖之六卒实从之。
  • 17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子玉使宛春告于晋师曰:“请复卫侯而封曹,臣亦释宋之围。”子犯曰:“子玉无礼哉。君取一,臣取二,不可失矣。”先轸曰:“子与之。定人之谓礼,楚一言而定三国,我一言而亡之。我则无礼,何以战乎。不许楚言,是弃宋也。救而弃之,谓诸侯何。楚有三施,我有三怨,怨仇已多,将何以战。不如私许复曹、卫以携之,执宛春以怒楚,既战而后图之。”公说,乃拘宛春于卫,且私许复曹、卫。曹、卫告绝于楚。
  • 18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於是子玉使宛春告晋:“请复卫侯而封曹,臣亦释宋。”咎犯曰:“子玉无礼矣,君取一,臣取二,勿许。”先轸曰:“定人之谓礼。楚一言定三国,子一言而亡之,我则毋礼。不许楚,是弃宋也。不如私许曹、卫以诱之,执宛春以怒楚,既战而後图之。”晋侯乃囚宛春於卫,且私许复曹、卫。曹、卫告绝於楚。
  • 19.    《国语·卷十·晋语四》:令尹子玉使宛春来告曰:“请复卫侯而封曹,臣亦释宋之围。”舅犯愠曰:“子玉无礼哉!君取一,臣取二,必击之。”先轸曰:“子与之。我不许曹、卫之请,是不许释宋也。宋众无乃强乎!是楚一言而有三施,子一言而有三怨。怨已多矣,难以击人。不若私许复曹、卫以携之,执宛春以怒楚,既战而后图之。”公说,是故拘宛春于卫。
  • 20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子玉怒,从晋师。晋师退。军吏曰:“以君辟臣,辱也。且楚师老矣,何故退?”子犯曰:“师直为壮,曲为老。岂在久乎。微楚之惠不及此,退三舍辟之,所以报也。背惠食言,以亢其仇,我曲楚直。其众素饱,不可谓老。我退而楚还,我将何求。若其不还,君退臣犯,曲在彼矣。”退三舍。楚众欲止,子玉不可。
  • 21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楚得臣怒,击晋师,晋师退。军吏曰:“为何退?”文公曰:“昔在楚,约退三舍,可倍乎!”楚师欲去,得臣不肯。
  • 22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夏四月戊辰,晋侯、宋公、齐国归父、崔夭、秦小子憖次于城濮。
  • 23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四月戊辰,宋公、齐将、秦将与晋侯次城濮。
  • 24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己巳,晋师陈于莘北,胥臣以下军之佐当陈、蔡。子玉以若敖六卒将中军,曰:“今日必无晋矣。”子西将左,子上将右。胥臣蒙马以虎皮,先犯陈、蔡。陈、蔡奔,楚右师溃。狐毛设二旆而退之。栾枝使舆曳柴而伪遁,楚师驰之。原轸、郤溱以中军公族横击之。狐毛、狐偃以上军夹攻子西,楚左师溃。楚师败绩。子玉收其卒而止,故不败。
  • 25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己巳,与楚兵合战,楚兵败,得臣收馀兵去。
  • 26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城濮之战,晋中军风于泽,亡大旆之左旃。
  • 27.    《国语》卷十七楚语上:及城濮之役,晋将遁矣,王孙启与于军事,谓先轸曰:“是师也,唯子玉欲之,与王心违,故唯东宫与西广实来。诸侯之从者,叛者半矣,若敖氏离矣,楚师必败,何故去之!”先轸从之,大败楚师,则王孙启之为也。
  • 28.    武家璧.《江汉论坛》87年第4期《从“设二旆而退之”看城濮之战的过程》.湖北省武汉市:湖北省社会科学院,1987年
  • 29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​郑人或卖其国於秦,秦缪公发兵往袭郑。十二月,秦兵过我郊。襄公元年春,秦师过周,无礼,王孙满讥之。兵至滑,郑贾人弦高将市于周,遇之,以十二牛劳秦师。秦师惊而还,灭滑而去。
  • 30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五·秦本纪第五》:兵至滑,郑贩卖贾人弦高,持十二牛将卖之周,见秦兵,恐死虏,因献其牛,曰:“闻大国将诛郑,郑君谨修守御备,使臣以牛十二劳军士。”秦三将军相谓曰:“将袭郑,郑今已觉之,往无及已。”灭滑。滑,晋之边邑也。
  • 31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孟明曰:“郑有备矣,不可冀也。攻之不克,围之不继,吾其还也。”灭滑而还。
  • 32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​晋原轸曰:“秦违蹇叔,而以贪勤民,天奉我也。奉不可失,敌不可纵。纵敌患生,违天不祥。必伐秦师。”栾枝曰:“未报秦施而伐其师,其为死君乎?”先轸曰:“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,秦则无礼,何施之为?吾闻之,一日纵敌,数世之患也。谋及子孙,可谓死君乎?”遂发命,遽兴姜戎。子墨衰绖,梁弘御戎,莱驹为右。夏四月辛巳,败秦师于肴,获百里孟明视、西乞术、白乙丙以归,遂墨以葬文公。晋于是始墨。
  • 33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五·秦本纪第五》:当是时,晋文公丧尚未葬。太子襄公怒曰:“秦侮我孤,因丧破我滑。”遂墨衰绖,发兵遮秦兵於肴,击之,大破秦军,无一人得脱者。虏秦三将以归。
  • 34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晋先轸曰:“秦伯不用蹇叔,反其众心,此可击。”栾枝曰:“未报先君施於秦,击之,不可。”先轸曰:“秦侮吾孤,伐吾同姓,何德之报?”遂击之。襄公墨衰绖。四月,败秦师于肴,虏秦三将孟明视、西乞秫、白乙丙以归。遂墨以葬文公。
  • 35.    刘向《说苑·卷十·敬慎》:羞小耻以构大怨,贪小利以亡大众;春秋有其戒,晋先轸是也。先轸欲要功获名,则以秦不假道之故,请要秦师,襄公曰:“不可。夫秦伯与吾先君有结,先君一日薨而兴师击之,是孤之负吾先君,败邻国之交而失孝子之行也。”先轸曰:“先君薨而不吊赠,是无哀吾丧也;兴师径吾地而不假道,是弱吾孤也;且柩毕尚薄屋,无哀吾丧也。”兴师。卜曰:“大国师将至,请击之。”则听先轸兴兵要之肴,击之,匹马只输无脱者,大结怨构祸于秦;接刃流血,伏尸暴骸,糜烂国家,十有余年,卒丧其师众,祸及大夫,忧累后世,故好战之臣不可不察也。
  • 36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五·秦本纪第五》:文公夫人,秦女也,为秦三囚将请曰:“缪公之怨此三人入於骨髓,原令此三人归,令我君得自快烹之。”晋君许之,归秦三将。
  • 37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文公夫人秦女,谓襄公曰:“秦欲得其三将戮之。”公许,遣之。先轸闻之,谓襄公曰:“患生矣。”轸乃追秦将。秦将渡河,已在船中,顿首谢,卒不反。
  • 38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文嬴请三帅,曰:“彼实构吾二君,寡君若得而食之,不厌,君何辱讨焉。使归就戮于秦,以逞寡君之志,若何?”公许之,先轸朝。问秦囚。公曰:“夫人请之,吾舍之矣。”先轸怒曰:“武夫力而拘诸原,妇人暂而免诸国。堕军实而长寇仇,亡无日矣!”不顾而唾。公使阳处父追之,及诸河,则在舟中矣。
  • 39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後三年,秦果使孟明伐晋,报肴之败,取晋汪以归。
  • 40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狄伐晋,及箕。八月戊子,晋侯败狄于箕。郤缺获白狄子。先轸曰:“匹夫逞志于君而无讨,敢不自讨乎?”免胄入狄师,死焉。狄人归其元,面如生。
  • 41.    《春秋左传》:(鲁宣公十三年)冬,晋人讨邲之败,与清之师,归罪于先縠而杀之,尽灭其族。
  • 42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(晋景公)四年,先縠以首计而败晋军河上,恐诛,乃奔翟,与翟谋伐晋。晋觉,乃族縠。縠,先轸子也。
  • 43.    《中国军事史》编写组.《中国历代军事家》第六篇·先轸:中国人民解放军出版社,2004年
  • 44.    司马迁《史记·卷三十九·晋世家第九》:壬午,晋侯度河北归国。行赏,狐偃为首。或曰:“城濮之事,先轸之谋。”文公曰:“城濮之事,偃说我毋失信。先轸曰‘军事胜为右’,吾用之以胜。然此一时之说,偃言万世之功,柰何以一时之利而加万世功乎?是以先之。”
  • 45.    《国语·卷十·晋语四》:公使赵衰为卿,辞曰:“栾枝贞慎,先轸有谋,胥臣多闻,皆可以为辅佐,臣弗若也。”
  • 46.    《左氏春秋·成公十六年》:六月,晋、楚遇于鄢陵。范文子不欲战,郤至曰:“韩之战,惠公不振旅;箕之役,先轸不反命;邲之师,荀伯不复从:皆晋之耻也!子亦见先君之事矣。今我辟楚,又益耻也。”
  • 47.    《国语·卷十二·晋语六》:栾武子曰:“昔韩之役,惠公不复舍;邲之役,三军不振旅;箕之役,先轸不复命:晋国固有大耻三。今我任晋国之政,不毁晋耻,又以违蛮、夷重之,虽有后患,非吾所知也。”
  • 48.    冯梦龙、蔡元放《东周列国志·第四十回·先轸诡谋激子玉 晋楚城濮大交兵》
  • 49.    余邵鱼《列国志传·第五十一回·秦孟明崤山大败 晋先轸狄阵困死》
  • 50.    《左权县志》?.1991-201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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